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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的情色之旅 (1)

时间:2010-08-18 00:41    来源:金领网

    

     我坐在阿姆斯特丹一家名叫Shelter City的青年旅舍二楼的长凳上,漫不经心地读Bill Bryson的The Lost Continent。旁边坐着一个亚洲青年,耳朵里塞着ipod的耳机,一边埋头在膝盖上拼命写着什么。黑头发,穿深蓝NIKE旧棉衫,面目清秀,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  这是我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一晚。我的朋友Chappie没有空管我,把我丢在街上自己坐电车走了。想独自去事先查好地址的一个club,却又忽然下雨了。我在窗边站了一会,希望雨能停。只听见雨在漆黑的巷子里落下的声音,旅舍门口徘徊了好多神色可疑的摩洛哥人。于是打算留在旅舍里。
  Shelter City是家连锁的基督教青年旅舍,在好多国家和城市都有分支。阿姆斯特丹的刚好摆在红灯区的中心。旅舍禁烟,禁酒,禁毒,且一楼的墙壁上用大字写着“神是爱你的”。在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选择住一家这样宗教性质的旅舍,颇具讽刺意味。我选它仅因为价格便宜,它的大统铺是12欧元一个人,包括简单的早餐。
  阿姆斯特丹像一座魔幻城市,在这里可以买到合法的大麻、性,还有它的五光十色。
  
寻到一个旅伴
  那个青年还在那里写字。而我只是一个下雨夜里无所事事的旅人。我很想找一个伴可以一起去体验抽大麻的咖啡店,于是我开始跟他讲话。
  “你在写什么?”“什么?”那个亚洲的男生受惊一般地大声回答,从长凳跳起来的样子。他戴着耳机,没有听清我说什么。“你在写什么?”“哦,哦,在写日记。”
  谕,21岁,来自东京附近的小镇,是在都柏林念英文的交换生,出来旅行2个星期,刚从汉堡过来,接下来要去布鲁塞尔。他给我看带在路上预习的课文,上面密密地用红笔注满了生词的日文解释。他问我在读什么书。“英文的,”他说,惊讶到结巴的样子。接着又拿出一包饼干,说是他的晚饭。东西太贵了,不舍得出去吃晚饭,他眼睛大大的,笑得很纯真。
  “你有没有去过附近的咖啡店?”我问他。“没有。是什么?”他反问我。“是抽大麻的地方。”“啊,我不喜欢的,呵呵。”“这里是荷兰,你一定要去抽下试试看啊!”我很厚颜无耻地向人推销起大麻来。
  我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吃晚饭。他怕找不到我,用纸仔细地折了一只鹤,写了他的电话和email在鹤的翅膀上给我。

 

自行车游
 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。吃简单的早餐,然后拿着地图穿过小巷,跨过运河和架在上面的桥,去找Dam Square附近那个自行车出租行。阿姆斯特丹的市中心很小,虽然公车和有轨电车布满整个城市,但是最完美的代步工具却是自行车。城中最有名的两家自行车出租行是在中央车站的Mac Bikes和Dam Square附近的Rent-A-Bike Damstraat。Dam Square是市中心的圆形广场,四周有大大小小五六条街道以它为中心延伸开来,类似巴黎与河内的街道设计。太阳很好,天空蓝得像面镜子。路人在广场上喂鸽子,游客戴着墨镜,坐在露天咖啡座上晒太阳。电车的轨道将广场隔成两半,电车飞一样地来了,但是自行车却在与电车赛跑。那么多的自行车,忽地都在红灯前停下来,瞬间又都快速地散开,所有人都骑得那么快。
  我在小弄堂里找到Rent-A-Bike。租金是一天8欧元,要求留下护照或者信用卡号码做抵押。我挑了一辆有篮子的,坐上去时却发现把手处没有刹车。车行的男生告诉我刹车是在脚踏板上,只要倒过来踩就可以刹车了。我是踩着单车长大的,却是生平头一次用这样的刹车。心里惴惴的,但是又兴奋――可以以飞的速度浏览这个城市的日常生活。我在大街上驰过,在巷弄中穿行,沿着运河看船;花市里有缤纷的木制郁金香,街头有卖生鱼三明治的小摊子。阿姆斯特丹本身并不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,但是自行车却都骑得飞快。因此阿姆斯特丹又是一个交通疯狂的城市,自行车道与电车轨道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上交错着,在自行车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电车一下撞死。但是与巴黎和巴塞罗那的摩托车氛围相比,这是一个自行车的天堂。自行车像空气一样溶在每个人的生活细节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 我坐在阿姆斯特丹一家名叫Shelter City的青年旅舍二楼的长凳上,漫不经心地读Bill Bryson的The Lost Continent。旁边坐着一个亚洲青年,耳朵里塞着ipod的耳机,一边埋头在膝盖上拼命写着什么。黑头发,穿深蓝NIKE旧棉衫,面目清秀,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  这是我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一晚。我的朋友Chappie没有空管我,把我丢在街上自己坐电车走了。想独自去事先查好地址的一个club,却又忽然下雨了。我在窗边站了一会,希望雨能停。只听见雨在漆黑的巷子里落下的声音,旅舍门口徘徊了好多神色可疑的摩洛哥人。于是打算留在旅舍里。
  Shelter City是家连锁的基督教青年旅舍,在好多国家和城市都有分支。阿姆斯特丹的刚好摆在红灯区的中心。旅舍禁烟,禁酒,禁毒,且一楼的墙壁上用大字写着“神是爱你的”。在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选择住一家这样宗教性质的旅舍,颇具讽刺意味。我选它仅因为价格便宜,它的大统铺是12欧元一个人,包括简单的早餐。
  阿姆斯特丹像一座魔幻城市,在这里可以买到合法的大麻、性,还有它的五光十色。
  
寻到一个旅伴
  那个青年还在那里写字。而我只是一个下雨夜里无所事事的旅人。我很想找一个伴可以一起去体验抽大麻的咖啡店,于是我开始跟他讲话。
  “你在写什么?”“什么?”那个亚洲的男生受惊一般地大声回答,从长凳跳起来的样子。他戴着耳机,没有听清我说什么。“你在写什么?”“哦,哦,在写日记。”
  谕,21岁,来自东京附近的小镇,是在都柏林念英文的交换生,出来旅行2个星期,刚从汉堡过来,接下来要去布鲁塞尔。他给我看带在路上预习的课文,上面密密地用红笔注满了生词的日文解释。他问我在读什么书。“英文的,”他说,惊讶到结巴的样子。接着又拿出一包饼干,说是他的晚饭。东西太贵了,不舍得出去吃晚饭,他眼睛大大的,笑得很纯真。
  “你有没有去过附近的咖啡店?”我问他。“没有。是什么?”他反问我。“是抽大麻的地方。”“啊,我不喜欢的,呵呵。”“这里是荷兰,你一定要去抽下试试看啊!”我很厚颜无耻地向人推销起大麻来。
  我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吃晚饭。他怕找不到我,用纸仔细地折了一只鹤,写了他的电话和email在鹤的翅膀上给我。

 

自行车游
 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。吃简单的早餐,然后拿着地图穿过小巷,跨过运河和架在上面的桥,去找Dam Square附近那个自行车出租行。阿姆斯特丹的市中心很小,虽然公车和有轨电车布满整个城市,但是最完美的代步工具却是自行车。城中最有名的两家自行车出租行是在中央车站的Mac Bikes和Dam Square附近的Rent-A-Bike Damstraat。Dam Square是市中心的圆形广场,四周有大大小小五六条街道以它为中心延伸开来,类似巴黎与河内的街道设计。太阳很好,天空蓝得像面镜子。路人在广场上喂鸽子,游客戴着墨镜,坐在露天咖啡座上晒太阳。电车的轨道将广场隔成两半,电车飞一样地来了,但是自行车却在与电车赛跑。那么多的自行车,忽地都在红灯前停下来,瞬间又都快速地散开,所有人都骑得那么快。
  我在小弄堂里找到Rent-A-Bike。租金是一天8欧元,要求留下护照或者信用卡号码做抵押。我挑了一辆有篮子的,坐上去时却发现把手处没有刹车。车行的男生告诉我刹车是在脚踏板上,只要倒过来踩就可以刹车了。我是踩着单车长大的,却是生平头一次用这样的刹车。心里惴惴的,但是又兴奋――可以以飞的速度浏览这个城市的日常生活。我在大街上驰过,在巷弄中穿行,沿着运河看船;花市里有缤纷的木制郁金香,街头有卖生鱼三明治的小摊子。阿姆斯特丹本身并不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,但是自行车却都骑得飞快。因此阿姆斯特丹又是一个交通疯狂的城市,自行车道与电车轨道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上交错着,在自行车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电车一下撞死。但是与巴黎和巴塞罗那的摩托车氛围相比,这是一个自行车的天堂。自行车像空气一样溶在每个人的生活细节里。

 

荷兰的情色生活
  等到谕时已是晚上8点。我们打算去吃桥上卖的生鱼三明治,一条小的生鱼肉夹在面包里再加上泡菜那种。经过红灯区时橱窗都开着,里面点着酒红或是暗蓝的灯。橱窗是一人高的落地窗户,刚好够展示一个女人的身形。它们一排排地连在一起,在夜色里发出幽幽的灯光。周遭是嘈杂的人声,旅游团的观光客,寻欢的男子,或是去附近pub喝酒的人。
  “我们到处看看好吗?”他说好。我就带着他,一下踏进这个红灯下的世界,一个奇怪的欲望城市。
  橱窗后的女人只穿了三点,脸上化了很浓的妆,重要部位在灯光的作用下发着荧光。她们有白人、黑人、亚洲人;胖的、瘦的;高的、矮的;漂亮的、丑的;年轻的、年老的。她们在窗户后面站着和窗外的男人谈生意,累了就坐下休息。没生意时就无聊地照镜子、梳头,用手机发短信,和朋友煲电话粥。常常有面目创痍的摩洛哥人在周围流连,没有钱进去,在窗外碎碎地念叨着猥亵的话语。那情景丝毫不觉得性感,反而充满了恐怖的意味。
  谕显得很腼腆,却又满脸好奇。忽然看到女人打开窗户,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去。她又把窗户关好,再把天鹅绒的窗帘重重地拉了起来。我兴奋地跳起来。“有人进去了!你看到没有!”“我们在外面等,看他过多久会出来好不好?”谕一定以为我疯狂得可以,只是他英文不够好,表达不了。
  环顾四周,许多的窗户是盖着窗帘的,我惊悟原来所有拉起的窗帘后面都有人在做爱。抬头看到红色招牌上写着La Vie En Rose。
  我们在那里站了1分钟,只看到有人送外卖和矿泉水到旁边的橱窗。
  我们沿着运河走,沿路都是脱衣舞夜总会和现场性爱秀场,门上用霓虹灯写着peep show, live sex之类。有的秀场生意寥寥,有男人在门口拉客;有的却门庭若市,一间叫做Moulin Rouge的门口排了长队。除去咖啡店、橱窗以及秀场之外,红灯区的另一主要特色是它有无数家的性商店。我问谕有没有进去看过,他说没有。问他要不要去看,他腼腆地说好。记得自己第一次进性商店是在巴黎,门口用厚窗帘盖着,进去后一屋子的老头在挑色情录影带。相比之下,阿姆斯特丹的性商店不知要张扬多少。性商店主要以经营色情DVD和录像带为主。DVD种类齐全,你能想得到的,在阿姆斯特丹都能找到。然而DVD价格不菲,从12到30欧元不等。真想不通谁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一张色情碟。有一家店在打折,部分DVD只卖5欧元一张,一堆英格兰来的男生挤着蹲在地上挑,我想挤都挤不进去。有些小店还设有private cabin,提供色情电影播放服务。电话亭大小的房间,五六间并列着,房间里黑漆漆的,摆了长瞪。付1欧元,关上门,可以看15分钟任何你想看的色情电影。
  除去DVD,他们还卖色情杂志以及五花八门的性用品。巨大的假阳具、润滑油,各式安全套、自慰器。好多游客在看,偶尔有人买东西。店员见惯了好奇的游客,也不多去理睬。若在别的城市,进性商店总会有点怯怯的,但在阿姆斯特丹,却是大大方方的。有商店是专卖SM的,橱窗里摆皮鞭,手铐之类的虐待用品。路过一家停业了的安全套专卖店,名叫Condomerie。它搬家了,门上不同颜色的纸用六种语言写着新地址。
  另外好玩的是Smart Shop,卖魔幻蘑菇之类的软毒品。店里面有可以拿回家自己种的蘑菇种子,也展示正在生长中的蘑菇。吃蘑菇的过程被称做一次旅程。据说一趟理想的旅程可以让你看见一个明亮的奇幻世界。
  
咖啡与大麻
  晚饭后我提议去咖啡店,谕迟疑地跟着我走。红灯区大大小小布满了各色咖啡店。但是咖啡店并不专营咖啡,咖啡本身只不过是一个并不重要的附属品而已。去咖啡店,店主会给你一张大麻的菜单,上面注明其产地以及价格。产地从印度、泰国、美洲,到荷兰本国,价格因物而异,以克计算。每一克的价格从3欧元至十几欧元不等,价格越高,品质越好。据说咖啡店的由来是因为觉得只卖大麻太过张扬,而以咖啡为名,则名正言顺。咖啡店同时提供预先卷好的大麻,比香烟稍长,外面套好色彩迷幻的塑料包装。但欧洲人习惯自己卷烟,因而更多人喜欢买散的料来自己卷,而咖啡店也提供免费的卷纸。去咖啡店并不是一定要买他们的大麻,你可以带自己的大麻去,只要买一杯咖啡或者啤酒老板就会允许你抽自备的大麻。此外咖啡店还做“太空蛋糕”与“太空果汁”,是把软性毒品做到蛋糕或是果汁里,在游客中卖的很好。
  夜色里的巷弄被性商店和咖啡店的灯光照的很绚烂,像一座小型游乐场,充满迷幻的色彩。我们最终选定那间叫做Hill Street Blues的,我们把大衣放在那里占位子就去吧台买啤酒。荷兰的啤酒不以品脱为计量单位,因此我要了一大杯啤酒,谕说他不喜欢啤酒,只要了一小杯。那女酒保问我们几岁,因为在欧洲卖酒给未成年人是非法的。我说谕21岁,我老了,已经24岁,我们都已经过了20岁了。回到桌子时有个人坐在我们的位子上。我说我们放了衣服在这占位子的。那个男生问可不可以让他一起坐。我说好。他是本地人,在抽预先卷好的大麻,一边在看一本侦探小说。我问他卷好的卖多少钱,他说5欧元,一边很客气地把他的大麻递给我。我笑着接过来,抽了一口传给谕。谕皱着眉头说不要。传递大麻作为一个社交仪式,常常比大麻本身更加重要。
  酒吧有一个专门卖大麻的小台子,台子后的中年男人拿菜单给我。我要了一克3欧元的泰国大麻,另外拿了两张卷纸。他小心地拿出一个小包,递给我闻了一下,问:“可以吗?”闻起来像春天的味道,如人们说的一样。我说好的。然后他小心地用小秤称了1克,放在透明的小塑料袋里。周围音乐很大声,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的味道。
  我们的位子临窗,外面就是运河,城市的夜色颤颤地倒映在运河上。人们很安静地在喝酒和抽大麻,音乐顾自大声着。

 

梵·高之旅
  清晨还睡在旅舍的大统铺时被人吵醒,一看时间才6点半。一伙来过周末的西班牙人出去闹了一夜,早上6点半旅舍重新开门了他们才回来。五六个人回到房间还在吵,大声嚷着,显然很high。我生气地从床上跳起来,跑到那个正躺在床上大声嚷着的人面前就冲他嚷:“你知道现在几点?你们要吵的话就给我出去吵!”果然有效,他们马上就闭嘴了。而我也重新入睡。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。
  我的朋友Bastien住在阿姆斯特丹附近的小城Arnhem,他知道我来了,特地坐了一个钟头的火车来看我。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凡?高。
  很喜欢小型的博物馆,展览的设计简洁,但是主题鲜明。主要展厅在一楼,展览是按照凡?高的生平来布置的。文森特?凡?高,1853年出生在荷兰南部一个传教士家庭。少年时代的凡?高极颇具语言天赋,精晓法文、德文,以及英文。短短一生做过许多职业。16岁开始为叔父在The Hague经营的画廊工作,成为城中最年轻的经纪人。23岁放弃前程远大的画廊经纪人工作,立志要做一名牧师,辗转到比利时南部一个矿区传教。在决心要成为一名艺术家时,文森特已经27岁了。自学,但是没有钱雇模特,于是他画了很多农民与妓女,以及自画像。经过开始学画的荷兰时期,经过受新印象派与日本浮世绘启发的巴黎时期,天才的凡?高开始形成自己色彩明丽的鲜明风格。他决定到温暖的南方去,于是开始了他在阿尔的黄色时代。文森特在阿尔租下他后来著名的“黄房子”,邀请了高更一起来居住与绘画。南方的温暖气候激起他的灵感与斗志,他满怀希望能够在阿尔建立一个艺术家的世界。为了装饰高更的房间,文森特画了著名的“向日葵”。希望,仿佛他画笔下的大朵黄花,火焰一般燃烧着。
  高更终于在10月来到。然而两人之间冲突不断,12月文森特拿起剃刀割下自己左耳的一块。高更离开阿尔,文森特被送进医院。高更的离开击碎了文森特的希望,他的精神病状开始出现。他开始感到绝望。
  次年,35岁的文森特住进阿尔附近的小镇圣雷米的精神病院。他在精神病房的铁窗后面画金黄色的麦田,园中的铃兰,大朵的鸢尾,爬满常春藤的树木,剧烈刺目的阳光,繁星挂满天空的夜晚。
  有一个人,在文森特的一生中至关重要。弟弟提奥是文森特孤独灵魂的精神伴侣,与文森特通信18年,分享他的天才,他的欢喜,还有绝望。1890年1月,提奥的儿子出生,取名文森特。这给予文森特新的希望,如同春天的来到,他画下“开花的桃树”。
  从精神病院出来,再次北上巴黎。文森特病情加重,绝望像猛兽一般将他慢慢吞下。七月的一天,他终于在在黄昏的麦田中对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,惊起漫天的乌鸦,惨烈地尖叫着,翅膀振动着发出巨大的声响,在旋涡般的云层里飞走。文森特捂着胸口挣扎着回到旅舍。两天后死去。提奥在床边陪伴着,直到文森特的最后一分钟。六个月后,他也死去。他们被葬在一起。
  凡?高博物馆的墙上挂着他们墓地的大幅黑白相片。下面注着An artist has died。我站在相片前,眼泪滚烫地落在脸颊上。博物馆展示他每一时期的画,都伴随着他那一时期的生平介绍。他的一生那样短暂,成人后的生平是用一年一年来记的。一个早上,浏览了一个艺术家的一生,悲苦,落魄,被唾弃、误解,孤独,绝望。一生灰暗,但他的作品却是那样鲜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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